随着傅雷自身的思想在不断的提高,4月8日当天还将举办纪念傅雷研讨会

  经过有关资料的核对,一九五四年到一九六六年爸爸的信件,至少应有中文信二百十三封,英法文信件九十五封。现存有中文信一百八十一封,英法文信件七十九封;此外,母亲的信有六十五封。新版摘编了父亲的中文信一百四十四封,英法文信二十二封;母亲的信十六封,包括一封英文信。加上幸存的父亲给我的三封信,全部摘编了中外文信件一百八十五封。

  傅敏认为,既然《家书》之中编收的英、法文信件都是由我译成中文的,这次为全书译注的工作,也该由我担当,以求风格统一。我接到来函之初,对于这项使命,倒是“欣然接受”的,当时心想,一封封完整的英、法文信,都已经译了,中文信中附带的区区几个外文字句,又算得了什么,译起夹还不驾轻就熟吗?谁知一口答应下来,到真正开始工作时,才发觉实际情况跟想像完全是两回事。首先,《家书》中要译注的地方,比原先估计的多出很多,全书约有七、八百处之多,工作量相当大,不是预计中只化短短数日就可以完成的。其次,要泽注的外文,包括好几种不同的性质。第一类是专有名同,涉及的范围颇广,涵盖了英、法、德、意、奥、苏联、波兰等各国的人名及地名;第二类是音乐术语,包括种种与乐器、乐曲及乐评有关的用语;第三类是普通的名同、动词、形容词等以及长短不等的片语及句子。这一类表面上看起来最容易对付,可是翻译起来却困难最大。原因是傅雷兼通英、法,外文程度极佳,思维之时,许多事物,往往在不知不觉间,首先以外语形式涌现脑际,信笔拈来,也就自自然然流露于字里行间。傅雷当年跟儿子通信,大概并没有想到日后会结集成书,刊印出版吧!因此《家书》中所见的一些外文字句,都是一个个、一句句“镶嵌”在中文里的,而这一类字句,又通常是最不容易以中文直接表达的,否则以傅雷文字之精湛流畅,断不会以外文形式出现在读者眼前。如今要为“家书”译注,就是要把这些“镶嵌”在文句里的单字、片语、句子依次“还原”为中文,既不能擅自改动原文上、下句的次序,又不能使读者念来前言不对后语;既不能噜嗦累赘有损傅雷文风的美感,又不能改头换面歪曲《家书》原文的涵义,难怪罗新璋来函中提到我这件为“家书”译注的任务时,要称之为一个“吃力而不讨好”的工作了!

2018年4月7日是翻译大家、艺术评论家、教育家傅雷先生诞辰110周年纪念日,纪念傅雷诞辰110周年系列活动今天在上海福寿园海港陵园、傅雷故里上海周浦镇陆续举行。来自中国、法国、新加坡的傅雷研究者、追慕者齐聚上海,祭祀傅雷先生,并举办《傅雷著译全书》首发式。4月8日当天还将举办纪念傅雷研讨会。

有人认为书信是自然诚实真心的土壤。是啊,因为即时即刻的内心所想全都融汇成文字成为书信的一部分,思绪到哪里,话语就到哪里。傅聪之于傅雷的信件更是这样,他敢于剖析自己,承认曾经自己缺乏经验思想青涩而导致的错误,终结自己的经历并给予傅聪血与泪般的经验和教训。所以,我想在我们读傅雷家书的时候,那些情感的表达真情的流露恰恰应该就是傅雷本雷了吧。

       
或许再过几十年年,我们也会成为一个父亲或母亲。我们之中究竟有几人能够达到傅雷的境界,无人能够知晓,但是能够与子女产生共鸣,体会到做父亲母亲的快乐以及给孩子带来的快乐,这也就足够了。这也就是我从《傅雷家书》中学到的

  英法文信件以及中文信中夹用的外文,均由香港翻译协会副会长、香港中文大学翻译系主任、法国文学博士金圣华女士翻译,在此表示深切的谢意。

  同一页中,用了这许多次外文字,而每次的含义又稍有不同,这么一夹,就似乎把困难浓缩起来,译注时要逐字还原,一一镶嵌在原文的字里行间,就更叫人煞费思量了。我试从drama
这个字开始讨论。首先,要把drama
这字译成中文,是不太容易的。字典上的解释是“戏剧、剧本、戏剧艺术、戏剧事业、戏剧性场面、戏剧效果、戏剧性”等等,来来去去都跟“戏剧”两字脱不了关系,这些字眼,在上述的段落中,完全起不了作用,就算勉强用了“戏剧”两字,我们又怎能把以上的片段依次译为“太多的戏剧”、“装进你自己的戏剧”、“莫扎特的戏剧”、“十九世纪的戏剧”以及“近代人的戏剧”呢?这么一注,人家还以为傅雷在跟傅聪谈戏剧,而不是谈音乐呢!《家书》的原义,岂非破坏无遗了么?其实,上述一段中出现的第一个drama,是指傅聪对音乐的体会,尤其如以气势磅礴见称的贝多芬的音乐,所以就译为“看到大多的跌宕起伏”;第二次出现指傅聪自己奔放浓郁的感情,因此译为“自己的激越情感”;第三次指莫扎特的drama,译为“莫扎特的感情气质”;第四次是十九世纪的drama,译为“气质”;第五次指傅聪身上所有的近代人所特有的drama
气息,此处drama
后连接了名词“气息”,所以不得不译为形容词“激越”两字,全句则为“近代人的激越气息”。至于说到relax
一字,也有同样的问题。在上述一段中,relax
第一、二次出现时,原文作动词用,所以译为“放松”;第三次出现时,提到“作品整体都是relax
的”,作形容词用,译为“安详,淡泊”;第四次出现时,是个长句——“其中有激烈的波动又有苍茫惆怅的那种relax
的作品”,所以译为“闲逸”,以与“波动”作为对比;第五次出现时,则译为“闲逸恬静”。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译注时,必须对原书再三研读,仔细推敲,即使如此,由于能力所限,会错意的地方,可能还是在所不免的。

作为纪念活动的重头戏之一,《傅雷著译全书》首版发行式今天下午在上海浦东新区周浦剧场首发。据悉,该书由上海远东出版社与傅雷次子傅敏、上海浦东傅雷基金会合作,历时近6年打磨,共26卷,推出收录傅雷现存全部著译作品的新版本,以此纪念2018年傅雷110周年诞辰。《傅雷著译全书》
全面呈现傅雷在翻译、文艺批评、美术、音乐等多个领域的精深见解。曾经把傅雷家书中的英法文通信翻译成中文的香港中文大学金圣华教授,当年曾与傅雷交往,她表示,傅雷在翻译巴尔扎克作品上所耗费的精力最巨,他挑选了《人间喜剧》中最有代表性最有意思的15本翻译了出来。其译作经过了半个世纪依然影响深远,名著一再重译都无法超越。

父爱如山,不像母爱般汹涌澎湃,并不如母爱般温柔,但也依旧细腻。如果说,母爱是那一泓清澈的泉水,而父爱,则深沉如磐石,于无言中坚定、执着的守望着我,给予我前行的力量。文中父亲与儿子的对话,内容有艺术学习,还谈生活、恋爱,谈做人,谈修养,甚至于儿子写错字,父亲也会“郑重其事”地指出并耐心分析、纠正。语气上也有规劝有呵斥有懊悔。在信中傅雷不像是一个翻译家不是评论家。只是一个纯粹的父亲。他在意自己身在异乡的点点滴滴。在文中不乏出现了大量傅雷对于傅聪关于人情世故上的教诲,还有对于傅聪童年傅雷对儿子过于严厉的内疚与懊悔。

     
《傅雷家书》被誉为“充满着父爱的苦心孤诣、呕心沥血的教子篇”。倒不如说,它更像是一本大人们,尤其是父亲所需要去阅读的名著。傅雷对孩子独特的教育方式,以及他那感人的平等对话。成为几代父亲的楷模。他不是凭着父亲的权威让孩子明白他的苦心,更不是试图让孩子成为一个百毒不侵的钢铁。傅雷是教育孩子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人,更是一个大写的有血有肉的人。“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偶尔流露一下不是可耻的事。”这是傅雷在家书中对傅聪说
的话。我的天啊,他真是深深的感染了我。我无法想象一个身在异国的孩子看到这样一句话,会感动到何种地步。

  《傅雷家书》自一九八一年初版和一九八四年增补版发行以来,深受国内外广大读者的欢迎。并于一九八六年五月,荣获“全国首届优秀青年读物”一等奖。

  第二类难题是确定字义褒贬的问题。《家书》中选用的某一些字眼,表面上看来有肯定的意思,其实是否定的;另一些则表面看来是否定的,其实是肯定的,例如sweetness,romantic,
flirtlng,automatic, wild
等等,必须看前后文的语气,才能测定确切的含意。以sweetness
来说,字典的解释中,全部是正面的,几乎找不出一个贬义,但是在《家书》第67
页(旧版第63
页),傅雷提到莫扎特的音乐,推崇为“毫无世俗的感伤或是靡靡的sweetness”,此处既有“靡靡”在前,已经规限了后面那sweet-ness
的含意,字典上的“甜蜜”、“甘甜”、“芳香”、“轻快”等字眼,一个都套用不上,最后,只好决定译为“甜腻”,以示贬义,但又不违原意。相反的,“flirting”一字,一般译为“调情卖俏”,多数含有贬义。但《家书》中另一处(第299
页,旧版第282
页)傅雷讨论莫扎特的音乐时,称之为“那种十八世纪式的flirting”,由于此处毫无低毁之意,充其量只可译为“风情”。又如“wild”一字;英文原义含蕴极丰,既可解释为uncivilized,savage,uncultured,rude,violent
等,也可解释为uncontrolled,elated,enthusiastic,free,raving,unconventional
等等。《家书》中提到英国人唱“哈利路亚”时为wild,而说起莎士比亚人物如麦克白斯、奥塞罗等,也是wild,那么,前者为“豪放”,后者就该译为“狂放”了(第275—276页,旧版第259—260
页)。至于“automatiC”一字,照字典上的解释,大概就是“自动”而已。《家书》中第337
页(旧版第319
页)谈到音乐的表演时,说道:“心、脑、手的神经联系,或许在音乐表演比别的艺术更微妙,不容易掌握到成为automatic
的程度。”此处如果不慎把automatic
译注为“自动”,后果就不堪设想。试问演奏音乐而达至“自动”的程度,岂非灵性尽失,令人有“机械呆板”的感觉?这么一来,就把傅雷原文中肯定的意思变为否定了。经一再斟酌,我把此处的“automatic”译为“得心应手,收放自如”,我认为这样才能符合傅雷笔下大演奏家的形象。

傅雷;手迹;傅雷著译全书;诞辰;上海

但其实当我在阅读傅雷家书时我不仅仅被傅雷的思虑周全而震撼,为傅聪得到良好教诲少走弯路而欣慰,更多我会想起的是傅敏。相比哥哥他得到父亲的青睐稍少些。后来文革时期受的冲击也比哥哥傅聪大得多。傅雷着手写这册家书给傅聪上了一堂人生课,为傅聪走向未来的成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让他知道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但对于傅敏,更多的人生阅历几乎都是自己摸索。他的人生路比哥哥傅聪坎坷的多,是现实教会了他成长。而这些成长几乎与父亲的教诲关系不大。

     
《傅雷家书》中傅雷及其夫人写给孩子傅聪和傅敏家信中的教诲深深地印在脑海中,也深深地影响了我个人在一些事情上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傅雷先生的家信读起来就像面对面同他对话一般,又像是亲友或是严师在生活上的各种大事直到小事对孩子们给予的建议或意见一般,亲切又温和,似乎就如同读者的父亲,正在用语言对我进行教育,字里行间都可以看出傅雷先生对儿子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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