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 1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微微移动鼠标屏蔽了世界

摘要:
裸考?双百?到了下一关场,草泡面对着瘦小但精神的白衣公子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创下了有史以来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大神,真是无比帅呆。难道真的有人竟然二十几年不穿内内最后一举成名轰动

图片 1
“李探花真是贵客呀!快里面请,里面请!”老鸨快步迎到门前,朝着来客连连作揖,热情地打着招呼,一张被脂粉涂白了的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意。
  一个酒气熏人的白衣男子,前脚刚跨入醉香楼的门口,猛然就一个踉跄,几乎跌倒。
  李探花?醉得如此狼狈,还进这种地方的一个潦倒醉鬼,会是那个名满天下、俊雅风流的小李探花?
  “把胭脂姑娘给我叫下来!”白衣男子一脸厌恶地推开了老鸨欲伸出扶自己的手,仰头望着楼上大喊。
  “啊?……”老鸨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嘴巴尴尬地张着,就像被人塞进了一个臭鸭蛋。
  “怎么?几天不见,你的耳朵不灵光了吗?没听见我的问话吗?快叫胭脂姑娘下来!”老鸨这番神态,惹得白衣男子又是一声怒喝。
  老鸨一惊,猛打了一个冷战,嘴唇哆嗦着,还是说不出话来。
  “谁在大呼小叫?胭脂姑娘今天我包下了!”楼上也是一声惊雷似的怒喝!
  白衣男子脸色一变,侧过头,冷冷逼视着老鸨,沉声问道:“楼上这无礼的人是谁?”
  “李探花,李大侠!今天你就放老娘一马吧!楼上这位大爷,就是当地那位最惹不起的楚恶霸——楚拔山!惹急了他,他会把我这醉香楼连根拔了!”老鸨急得向白衣男子连连作揖,就差没有跪下磕头了。
  “惹不起的楚拔山?拔山?哈哈……咳……咳……”白衣男子忽然放声大笑,转而又弯身猛咳,咳得面颊一片赤红……
  “妈的!哪里来的痨病鬼?吃豹子胆了?老子……”楼上怒喝声刚似惊雷般炸开,忽然又嘎然而止!只静了片刻,楼上又蓦地“轰!……”一声巨响,似是巨物倒地的声音。“啊!……”紧接着,楼上又发出了带着极其恐惧的女子惊叫声。
  望着猛咳之后又怀抱双臂,嘴角浮着冷笑的白衣男子,老鸨一下给吓呆了……怔了半晌,老鸨才慌慌张张奔上了楼,颤抖着双手,慢慢推开了胭脂的那一间房门。
  光着上身的楚拔山,仰面倒在床下,两眼圆瞪,好象还未断气,两手正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咽喉,喉间犹在“格格”作响!
  飞刀,又见飞刀!露在楚拔山双手指间外的,正是一把深插咽喉的飞刀刀柄。小李飞刀的刀柄。
  胭脂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红肚兜,瘫坐在床上,花容失色,身子不住地瑟瑟发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例不虚发,一刀封喉!
  除了小李飞刀,江湖上,还有谁会有如此神出鬼没的身手?
  飞刀,飞刀!飞刀已现,小李呢?楼下的白衣男子,不是小李飞刀李寻欢,还会是谁?
  为了成全结义大哥龙啸云对自己未婚妻子林诗音的一片痴情,李寻欢在林诗音面前故做放荡,演戏似的日日流连在花街柳巷间。
  李寻欢违心的演戏,只是想让林诗音尽快对自己死心,尽快去接受他的那个痴情大哥龙啸云。每演完一出戏,李寻欢都要大醉几天,那一份演戏之后锥心刺骨的痛苦,也只有靠酒才能麻醉。
  老鸨望着平时飞扬跋扈,此时却像头死猪似的躺在床下的楚拔山,张大的嘴巴,又像被人给塞了一个臭鸭蛋,呆若木鸡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可笑。
  “这是胭脂的卖身钱,不知够不够?”不知何时,李寻欢已经站在了老鸨的身后。
  “够!够了!胭脂姑娘从今天开始,就是李探花的人了!”老鸨如梦初醒,望着堆在桌上的一堆金灿灿的元宝,老鸨的脸上,一下子又堆满了刚才开始迎接李寻欢时那种虚假的笑意。
  坐在床上的胭脂,突闻此言,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直到李寻欢站到自己面前,微笑着向自己伸出了一只手,才知一切都是真实的。
  “李公子,这是何苦?胭脂已是残花之身,哪里配得上李公子的尊贵身份!”胭脂黑亮的一双美眸,已被泪水淹没。
  “胭脂,穿好衣服,出去再说!”李寻欢拿起床头一件红绸罗裳披在胭脂的身上。然后,一把拉起了一边垂泪,一边穿着红绸罗衣的胭脂,慢慢走出了房间,慢慢穿过了楼下一群又一群的红衣翠衫的美人堆。然后,在全是满眼羡慕的美人们的目光笼罩下,拉着胭脂走出了醉香楼。
  穿过了几条街,李寻欢忽然放开了拉着胭脂的手,转身面对着胭脂,神情专著地凝视着胭脂泪迹未干的粉腮。李寻欢刚才初进醉香楼的那份狼狈的醉态,此际早就荡然无存!
  站在胭脂面前的李寻欢,又恢复了以前那份温文儒雅的成熟男人的风度。小李探花就是小李探花,再怎么一身酒气,再怎么潦倒街头,还是掩饰不住小李探花骨子里的儒雅气质。潦倒的酒鬼,满大街随处都可以找出几个,如此儒雅的酒鬼,却只有小李探花一个。
  胭脂见李寻欢此刻的这番神态,粉脸一红,低下了头,含羞道:“现在的胭脂已是李公子的人,胭脂的身子,也是李公子的……”
  “胭脂姑娘,你误会了!”李寻欢从怀中掏出了几锭金元宝,然后又拿起胭脂的一只手,把元宝放在了胭脂的手心。
  “这?……”胭脂一愣。
  “胭脂姑娘,现在你是自由之身,该回哪里就回哪里,希望你能找到个好夫家,好好的过日子……咳……咳……”话音未落,李寻欢忽然弯身又猛咳了起来,咳得上气几乎接不上下气……
  咳了好一阵,李寻欢才缓缓平息了下来,苍白的双颊上,浮起了两团病态的嫣红。
  胭脂的眼泪又像断线珍珠似的纷纷落下:“李公子,我……”泣不成声的胭脂,忽然双腿一屈,一下跪倒在李寻欢的面前。
  李寻欢急忙伸手,扶起了泪流满面的胭脂:“在下是流浪之身,不能误了胭脂姑娘的终身,胭脂姑娘保重,在下就此告辞了!”李寻欢怕胭脂再做出异常举动,急忙向胭脂抱了抱拳,独自匆匆地走了。
  “李公子,李探花,胭脂是你的人,除了你,胭脂终身不嫁!”望着远去的李寻欢,胭脂抬袖擦了擦泪,喃喃自语道。
  可惜胭脂的这番话,李寻欢已经听不见了!
  又去另觅醉乡的李寻欢,他怎么会知道,他无意救下的一个青楼女子,以后竟然为了报答他,真的终身未嫁,为他独守了一生?他又怎么会知道,他故意放弃的林诗音,也在为他柔肠寸断?他更不会知道,他对他结义大哥龙啸云的这次成全,根本就错了!
  李寻欢一次又一次的违心演戏,不但深深地伤透了自己,也伤透了林诗音,更伤透了无数像胭脂一样痴情的青楼女子……这一份伤人伤己,极其沉重的感情债,就算李寻欢用尽一生,也还不清了!
  

  “你就是个怪物,你别靠近我们”

平静的鼎剑阁里陡然沸腾了起来,大批的家臣和下属,仿佛从不知哪里的地下冒出一般,匆匆而来,布满了充满喜庆气氛的阁内。连诸位从中原各地赶来“天!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知道那个叫幽草的丫鬟吧?对对,就是服侍疯了的大公子的——据说,她今天忽然也发疯了,劫持了二少奶奶!”“老天……阿绣,本来还是她的手帕交啊!”“所以说,她是疯了。”“是啊……我看八成是她本来跟着大少爷,就是窥探鼎剑阁女主人的位置——现在大少爷疯了她如意算盘落了空,才丧心病狂的嫉妒起要出阁的阿绣!”“就是就是!昔日的朋友忽然成了少奶奶,她自己还是个丫头,那还不气死她了。”“唉唉……说起来,以前那个丫头,还是个安静乖巧的人呢。”“看来,是跟了大公子那么久,她也疯了。”几个阁里的侍女,慌乱的聚在一起,在变乱来临的时候,仍然不忘在一起嚼舌根。“快,阁主吩咐,将邀月楼包围起来!不要让那两个人逃出去了!”忽然,又有一群鼎剑阁下属的江湖人士冲了过来,侍女们连忙退避,看着那些杀气腾腾的武林人马冲了过去,犹自心惊——“哎呀,老阁主还是放了大公子出来了?”“那当然了……毕竟二少奶奶在人家手里啊!今天又是成亲的日子,在天下英雄面前,老爷如果不顾儿媳妇死活,那也说不过去。先把人换回来再说别的啊。”“而且,就算放他出来了,阁里那么多人,又来了这么多武林高手,难道还拦不住一个疯了的大公子?”“邀月楼……邀月楼。他还真是会挑地方阿——那里的底楼,供奉着谢家祖宗的牌位吧?这一来,老爷又要投鼠忌器了。”“所以说,疯子也有疯子的聪明呢。”“唰!”凛冽的剑气逼得所有人都不禁倒退了半步!雪亮的剑光一闪,地上的青石被一剑划为两半——“敢越此线一步者死!”面对着熊熊的火把和大群的武林人,白衣披发的年轻公子,恍如妖鬼一般的提剑而立,目光烈烈如火,然而表情冷漠如冰,看的所有人都不禁心中一冷。脚步,是不知不觉停住的,在那条线凄厉的弧线面前。面对着传说中的剑妖公子,鼎剑阁少主,即使是武林成名人物,每个人都迟疑了——生怕这一步跨过,便是生死殊途!而白衣的谢家大公子少渊,就这样冷冷看了众人,看了父亲一眼,对身边青衣的侍女道:“幽草,我们进去。”“阁主,怎么办?”琴剑两位护法,有些为难的看着主人。看了看周围的人,谢青云的脸上有痛心疾首的表情,摇头,叹息:“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啊!——渊儿一发疯,会变成这样。本来今天是卿儿的大好日子,结果……”他重重叹息,最后抱歉似的对众人道:“大家也不用担心,这件事是谢家的事,老夫自然会处理好……唉唉。只是,渊儿武功太高,如果生擒,恐怕几乎反而要被他所杀。——如果情况危机,少不得,老夫是要大义灭亲了。”“谢阁主说得对,壮士断腕,只是痛在一时。如果将来令公子又逃到江湖上,不知道会滥杀多少无辜!我家天岚也不是泛泛之辈,依然不是这个疯子的对手,其他可想!”大声赞同的,是洛阳方家的老夫人。两位武林首领人物已经点头,周围应和的人便多了起来,一时间,大部分人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即哪怕杀掉谢家少主,也不让这个疯子逃脱!“各位,这个邀月楼里没有食物饮水,我看他有伤在身,也坚持不了多久——我们不如避其锋芒,将其困在里面几日,待他病弱之际再一举攻入,如何?”虽然里面是自己的儿子,作为“父亲”的计算,却一样冷酷无情。“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在人群后面,忽然有佛号低低传来。“少林空性大师?”陡然间,一直镇定的鼎剑阁主人,脸色也变了。邀月楼的第四层。也许怕外面的人知道里面的动静,他没有点灯。黑暗里,幽草侍立在一边,听到沉香木浴桶中时断时续的水声。少主是个有洁癖的人……在这样大敌环顾的险恶中,首先想到的,还是沐浴更衣。今天是元宵节,满月如镜,光华灿烂。天上的光辉映着地上的灯光。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在两条街以外的集市上,人山人海,正兴高采烈地观赏着花灯,燃放着焰火……“幽草。”在她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时候,忽然听见“哗啦”的水声,似乎是少主已经沐浴完毕,从水中站起,唤她。她连忙抖开寝衣,从背后给他披上。他的肌肤潮湿而冰冷,肩背处,因为被穿过铁链的缘故,溃烂的不成样子,触目惊心。她咬了咬牙,撕下衣襟,为他包扎肩上的伤。“真是没想到……你也会做这么疯的事情。”站在黑暗里的人,忽然低低笑了,说,声音里带着微微的暖意和奇异的笑意,忽然,有些落寞的说,“其实,你大可不必管我的。没人当你是疯子。”“少主,不要这样说——是我害了你。”替他从肩头披上衣服,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黑暗中,那个人猛然回身,用力抱住了她。他的怀抱冰冷而潮湿,然而,仿佛却是一个让人坠落其中就不愿意醒来的噩梦。“不要叫我少主!叫我少渊!”耳边,听见他说。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梦还是真,许久,才轻轻应了一声:“少……少渊?”“幽草。”那个声音微笑着,抱紧了她,低下头,埋首于她发间,闻着隐约的白梅香气,许久许久,轻轻道:“如今,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了——别的人,他们都是想把我们逼疯!他们才是一群疯子!”她忽然微微笑了,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欣悦,伸出手,抱住了这个黑暗中的影子和声音——既然如此,那么,就一起在黑夜里沉沦吧。黑夜里,邀月楼的角落里,那个恍惚浮现的白衣女孩又对着她笑,她却第一次对着那个小女孩笑了:姐姐,原谅我爱上了这个人……她想要微笑,然而,心口忽然有撕裂般的剧痛!在没有反应过来以前,她已经叫出了声,捂住心口在他怀里弯下了腰。忽然记起了什么,幽草的脸色忽然雪白。“你怎么了?”抱住她,他急切的问。她无语。“哈哈……渊儿,有听过‘紫心蛊’吗?”楼下,那个慈爱的长者声音缓缓传来,一字一字,清晰入耳,“你如过不想身边这个丫头死的话,就给我放下剑,乖乖回到雪狱里去!”“不然,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她死的有多惨!”幽草觉得抱着她的那双手忽然僵硬,她连忙抬头,努力微笑:“不要相信那个老狐狸的话!……哪里有什么紫心蛊,完全是捏造来骗你的。少渊,不要上他的当!”“如果再被关到那里去你会死的!——你也知道那老家伙,有多狡猾。”“是吗?……”有些迟疑的,他皱了皱眉,看向她。她看着他苍白清俊的脸,微微皱着的眉头,忽然忍不住抬手,轻轻展开他眉间的皱痕,叹气:“不要总是皱眉头,要多笑笑才是……你看,皱痕都那么深了。”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那样的话,所以,那一刹间,他居然楞在了那里。“来,我们出去看烟花吧!”看着他发怔,幽草忽然笑了起来,拉住他的手,走了出去,到外面的廊上。她的手冰冷,冷的和他一样。不远处的集市,游人如织,喧闹声盈耳,红男绿女,双双对对。那些摆在街市当中的烟花一个个爆开。人群在焰火周围形成一个包围圈,一个个抬头仰望着辉煌灿烂的夜空,爆发出阵阵快乐的欢呼。“你看你看!”仿佛受了感染,青衣女孩突然欢跃的叫了起来,扬起头,故意不去看楼下包围的铁桶也似的武林人士,拉起他的手看向天上。邀月楼离烟火很近,仰头看时,这些美丽的花朵从天空的某一点散开,朝他们笼罩下来,就像是一场奇异的流星雨。焰火在他们身边爆炸,伴随着从天空飘落下来的灰烬,像一片片飘忽的雪花。雪是死去的雨,而这灰烬……则是烟花的尸体吧?“抱紧我,少渊。”在缤纷的光与影中,她忽然颤抖着将身子偎进了他怀里,彷佛怕冷似的央求。他心下一颤,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忽然,低头吻住了她冰冷的唇。楼下,监视着的人中一阵不安。“真的是疯了。”谢青云铁青着脸,再次摧动了蛊虫。然而,高楼上的一对恋人并无反应。青衣女子的脸上,一直是幸福而醉人的微笑。许久许久,他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喘息着,看着对方,发现彼此身上、头上落满了片片灰烬。幽草伸手拂去他白衣上的灰烬,看着它化为簌簌的细屑,从手指间落下。万人仰望时刻的满天绚烂,而转瞬掬捧时却是空无一物。不再去想下一个瞬间会怎样,蓦然,她对他笑了。“少渊……好冷。你替我去找件衣服。”她咬紧了咀唇,又哆嗦了一下,哀求似的看他。他抚摩了一下她漆黑的发丝,放下手中的剑,回身从走进房间。忽然,直觉到什么似的,他蓦然回头——余光里,只看见雪亮的剑光一闪,鲜血从青衣上飞溅开来!“幽草!幽草!”近乎于疯狂的,他回身扑了过去,然而,只听见“叮”的一声,冰雪切掉落在楼面上,一袭青衣轻飘飘的,从高楼上坠了下去。风中的青色衣裾,宛如一个坠落在深渊里的迷梦,永不再醒。天空中,正有一个烟花绽放开来,五彩缤纷的,映的天空一片绚烂。他的手只抓住了空气。“少渊,我要去姐姐那里了……”“这个世上,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能够困住你。”“幽草!幽草!”楼下围观的人群中,穿着嫁衣的女子惊呼了起来,泪流满面——她身边的新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制止住她要冲过去的企图。“阁主……她死了。”左琴护法看着跌落到地面的女子尸体,低声回复,声音里,忽然有压抑不住的恐惧和颤抖,“阁主——她,她死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风中,忽然有人叹息。所有人,看着由半空坠落的女子,心里都有忽然莫名而来的寒意!“哈哈哈哈哈哈!”高楼上,陡然爆发出了骇人的大笑!那样凄厉而疯狂的笑声,竟似九冥传来。“疯子!一群疯子!……哈哈哈哈,天下人负我,我杀天下人!”如果还有一个人相信我,那么我就不会疯……绚烂的烟花从天空四散而落,众人仰头观望时,忽然看见那一朵美丽的花里,有最灿烂的光芒闪现——一瞬间,漫天的烟花都为之黯然!“举世皆浊我独清,举世皆醉我独醒!哈哈哈哈!”剑光横空而气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凌厉之极的杀气,然而,那样夺目绚丽的剑光,居然让所有人在片刻之间都神为之一夺!白衣披发的瘦削年轻人,从高楼上一掠而下,仰头大笑,高歌而行,在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喜悦,而完完全全只是——疯狂!在落到地上时,如同鬼魅般的,他伸足在琴剑两位失神的鼎剑阁护法头上一点,只听“嗑啦嗑啦”两声脆响,头颅在脚下裂开,竟被活生生踩的陷进了双肩中!周围的人,一时间竟惊得鸦雀无声。“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清亮而凄厉的歌声,恍如银河天流,划落人间。在狂歌长笑中,雪亮的剑光如同风一般,直刺人群中的鼎剑阁主谢青云!“疯了……他,他真的疯了。”苍白着脸,鼎剑阁主喃喃自语。看着如闪电般逼近的人,他一时间竟然被对方的斗气和杀气完全压住,捏了剑诀,却居然来不及拔剑!“爹!”在这一瞬间,二公子忽然扑了上去,挡在了父亲面前,嘶声大呼:“大哥,你住手!”“哈哈哈哈……”御剑凌空的白衣公子仰头大笑,剑光如同流星般一掠而过,穿过少卿的胸口,刺入了后面谢青云的身上!那一剑之力连杀两人后仍是不竭,竟然逼得两人的身体往后急飞,重重撞上了邀月楼下的照壁,“夺”的一声,牢牢凌空钉在了上面!“大……哥?”剑上,少卿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轻声问:“你……难道真的疯了?”他的眼睛里,忽然有些微的安然,又有些微的悲伤。“他疯了!他真的疯了!大家快把他杀了!”后面,还在挣扎的鼎剑阁主,忽然心胆俱裂的大喊,拼命当空舞动着手脚,形态可怖。“哈哈哈哈!杀了……都杀了!”看着被刺穿在剑上的父亲和弟弟,剑妖公子忽然大笑起来,诡异而疯狂,忽然,抽剑,让两个人跌落在地上,大笑着,长吟:“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长笑中,回手一剑,削掉了谢青云的半边头颅!然后,他挥剑,杀向了周围的武林人士,一时间,血色如同烟花一般,在地面上四处散开,美丽如雾。那一刹间,即使是天上的烟花,都因为地面上血花的魅惑而惊心失色。“施主住手……”在冰雪切一次次挥落时,剑妖公子忽然顿了一下。血红色的眸子里,映照出了一个站出来,挡在所有人面前的灰衣老僧。“快乐痛苦皆无住,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昨日种种宛如昨日死,施主切不可执着于杀戮,以免堕入修罗道中。”他却只是大笑,手中的长剑,风一般的刺向合十而立的老僧。

朋友们的询问微微都草草或技巧的回复了,奈何始终没发消息来。微微移动鼠标屏蔽了世界,一切霎时又恢复了平静。
电脑屏幕上还是一成不变的黑暗,只有红衣女侠周身有微弱的光,隐隐约约的显出个轮廓,微微看着屏幕,慢慢的,心中竟生出几分空落来。
游戏里的帮派固然什么都不是,可至少也是一种记忆,为之付出过,因之欢乐过,忽然离开,纵不后悔,也难免怅然。
何况,还是以这种方式离开。
何况,系统还在这时候把她一个人关小黑屋里>o<
微微本不是会多想的人,可是对着寂静灰暗的屏幕,却渐渐有些烦闷了,乱按鼠标操纵着红衣女侠走来走去,走了好几圈,始终不得脱困,正郁结间,忽然叮的一声,屏幕上跳出一则消息。
您的夫君一笑奈何通过了最后一关“相思阵法”的考验,恭喜您完成神雕侠侣任务。
完成了? 微微不由一怔。
随着这则消息的出现,黑暗的画面也有了变化,屏幕上方忽然出现了无数光点,光点连成线,慢慢的流泻下来,黑暗被驱散,周遭的一切顿时明朗,微微发现自己果然是在一处悬崖下,四面是陡峭的山壁,右侧有一个小小的瀑布和深潭,这大概就是水声的来源,潭边长满了见所未见的异花异草。
而奈何,就在这一片光明中尔雅的徐徐的神仙般的降落在她身边。 是的,降落。
因为他坐在一只雪白的大鸟身上。
微微简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大神的出现方式也太光芒万丈了吧,比天使降临就差两个翅膀了……
好半晌,微微才想起要说话,很无意识的敲字:“你找到我了?”
话一发出去她就囧了……这句话好傻,简直是明知故问嘛。可是,刚刚看到大神的一刹那,脑子里蹦出的就是这句话啊。
他找到她了啊…… 心情忽然就灿烂起来。
奈何下了坐骑,尔雅的回她:“嗯,劳夫人久等了。” 微微:“>o<”
就在微微持续囧的时候,系统在芦苇微微退帮的公告下,迅速的公布了新消息。
『系统』:一笑奈何与芦苇微微完成终极夫妻任务神雕侠侣,获得一百万人物经验,获得江湖第一神仙眷侣称号,获得梦游江湖第一只飞行坐骑“神雕”。
毫无疑问的,世界又沸腾了,飞行坐骑哎,居然梦游也有飞行坐骑!
『世界』[好雨]:飞行坐骑!!!!
『世界』[大城小非]:不会就这么一只吧,梦游江湖是不是要开放飞行坐骑系统?
『世界』[不穿裤裤好凉爽]:我也要啊~~~~
『世界』[大路朝天]:凉爽兄,你骑飞行坐骑不合适吧,你一飞下面人可什么都看到了。
『世界』[不穿裤裤好凉爽]:切,老子不怕看,飞飞更凉爽。
坐骑的话题讨论得热火朝天,除此之外,当然也有讨论人的。
『世界』[yoyo1212]:我发现芦苇微微总是在大家觉得她很惨的时候,无比迅速的风光一把,上次离婚结婚也是。
『世界』[油菜花]:是啊,上次她和真水无香离婚我还以为她被抛弃了,结果转眼她就嫁给一笑奈何了,强大!
『世界』[阿颖]:难道真水无香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世界』[愚公爬山]:阿颖姑娘,你真聪明,来,哥哥带你去杀boss。
『世界』[阿颖]:啊,脸红。 『世界』[猴子酒]:嘿嘿,有人无耻了。
『世界』[莫扎他]:hoho,有人吃醋了。
『世界』上的热闹嘈杂微微一无所知,她屏蔽了嘛,现在的她正带着一种暴发的喜悦欣赏着那只大鸟。
“这个就是神雕?”
雪白雪白的一只,很大很大的一只,此时正神气的昂着脖子任她打量,微微满怀惊喜的围着它绕了两圈,突然想起什么说:“不对啊。”
奈何:“怎么?”
微微:“我明明记得杨过家的雕是黑色的,这只为什么是白色的,肯定是bug!”
奈何失笑,说:“来,我们去逛逛。” 白雕载着两人,缓缓的飞向长安。
微微一边新鲜着,一边好奇的问奈何:“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奈何说:“其实还是有提示的。”
总算游戏还没有BT到底,真的毫无线索让他找,有时候到某个地方会触发一两条提示,比如“您捡到了您夫人掉落的荷包,难道她就在这附近?”之类的,然后根据提示慢慢找到大致方位,最后触发了相思阵法。
微微傻眼:“相思阵法,难道是传说中的奇们五行阵……”
奈何:“没这么玄,入阵前系统告诉我走法,大约一两千字的提示,10秒时间。”
微微惊了,一方面是为系统的无耻,一方面是为大神强悍的记忆力,“难道你就在10秒内把那些提示全记下了?”
那也太不是人了吧,一目十行都没这么快啊。 奈何沉默了一会说:“我截图了。”
微微:“……”
对哦,可以截图啊,傻子才去硬记……她傻了,脑子都不会转弯了>o<
问了傻问题,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反正想问的也问得差不多了,干脆闭上嘴巴装隐形。默默的飞行了一段,奈何忽然开口:“你退帮了?”
微微没料到他会提起这个,略怔了一下回答:“你看到了啊,嗯,退掉了。”
奈何说:“也好,以后和我一起。”
虽然是打字聊天,听不见声音,看不到表情,可是微微莫名的就觉得大神这两句话很轻描淡写,很随意,不知为何她也心中一松,彷佛豁然开朗般,最后一丝阴翳也散去,微微豪气顿生:“好,我们一起浪迹江湖,做一对江湖野鸳鸯^_^”
她这话是七分豪气三分打趣,不料奈何听了却不满:“野鸳鸯?我记得我们明媒正娶拜过堂。”
微微迟缓的打了个:“>o<” 大神同学你真没幽默感……
奈何说:“名份很重要。” 微微继续:“>o<”
好吧,大神同学其实还是很有幽默感的,就是冷了点……
载着他俩的神雕飞过长安,飞向了城外的山山水水,微微望着画面上浩渺苍茫的景色,心境愈发开阔起来,想到自己刚刚居然为退帮的事失落了好几分钟,不觉有点羞愧。
为那种人那种事不开心真是太不值得了,简直就是浪费生命,有那时间还不如跟着大神乱溜达,看看游戏里的风景呢!
虽然是看惯了的景色,可是就算每天看,感觉也会不同吧,就像此刻,她就带着前所未有的心情。
思绪飘散,渐渐的,风景从眼中淡去,微微的目光凝聚在了自己身上。画面上,她和奈何正亲密的坐在大雕上,她依靠在他怀中,他揽着她,白雕,红影,白衣,正飞过的千山暮雪,看起来竟真有几分神仙眷侣的味道。
最后,微微的目光落在奈何前缀的称号上—— 芦苇微微的夫君。
这是奈何近来一直用的称号,话说他明明有个系统发的风骚无比的称号叫“江湖第一高手”,却从来没见他用过。奈何其实是不太喜欢用称号的人,她也是,可是……
彷佛被什么东西驱使着,微微不由自主的打开了人物面板,动手把自己的称号改成了因为不好意思,一直没用过的“一笑奈何的娘子”。
心中忽然就有些异样的甜蜜。
宿舍里,晓玲正在写论文,写一会看一眼微微,看了N眼后,终于忍不住担心的开口:“微微啊……”
“嗯?”微微应声看她,脸上犹带着浅浅的笑容。
晓玲看着她眼角眉梢掩不住的笑意,更担心了:“你会不会游戏上,那个……”
微微只当她要劝诫她少玩游戏,满不在乎的挥挥手说:“放心啦,我不会耽误考试的,论文我也写好了。”
晓玲郁闷了。 谁担心她的考试了,谁担心她的论文啦,她担心的是……
晓玲看向微微,昏黄的灯光下,贝微微原本就盛极的容貌愈发显得明艳照人,可是这样一个大大大美女,却对着一台电脑笑得春暖花开春光灿烂的……
晓玲在心里叹息,微微啊微微,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在…… 网! 恋!
么!

裸考?双百?

  “呵,丑八怪就是命贱,一辈子都只能遮遮掩掩的”

到了下一关场,草泡面对着瘦小但精神的白衣公子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讽刺和不屑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着

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创下了有史以来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大神,真是无比帅呆。

  “不、不是这样的”

难道真的有人竟然二十几年不穿内内最后一举成名轰动全村。

  苏小茉抓紧着被角,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可是又不由得不信,奇迹就在眼前站着,慈祥而又真实。

  “啊……”

草泡在下一关场出神的同一时间,无名也在盯着“先为猪畜六”出神。

  她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瞳孔紧缩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降低心中的恐惧似的

无名仰望着天空,泪流满面。草泡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猪是的念来过倒;猫不吃老鼠就会缺少牛黄酸,导致夜盲症,刚刚那只宠物猫就是例子;路人丁最能表明文中解释是错误的,所以他不应该吃含有巴豆的奶酷,感谢由您提供的四位嗅觉不太灵敏的群演;向你的另外九十九万五千四百四十四只朋友问好;耗子先生!留步不送。”

  须臾后,她的手轻轻抚摸上了脸颊,望着手上的泪痕,她才渐渐的回过神来

那位奇迹说道:“草泡,不错,刚刚招财从你那里经过,把情况都跟我说了,我很佩服你,如果你能从这里闯过去,说明你本事真的不同凡响。”

  “原来是做梦”

草泡说:“进宝兄言重了。低调,低调嘛,呵呵。”头上却渗出一丝冷汗。

  苏小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深呼吸几口后,站了起来开始洗漱

猫曰招财,猪号进宝,都是吉祥的愿望。在农人家里,不管什么样的饭菜,在进宝那里都能化成宝贝。还有人依此制成扑满,不管多么零碎的银两,都聚集在扑满肚子里,日渐丰腴。而求学的人,对各种知识兼收并蓄,长此以往真是要多厉害有多厉害。裸考双百可不是闹着玩的,是以草泡不敢有一丝懈怠。

  和往常一样,苏小茉换上长长的牛仔裤,整理好自己的着装

进宝说:“甲骨文的豕字,在两撇中间还有一个点,此为何意?”

  早晨的光芒照耀在苏小茉那精致的脸上,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和谐

  她转身望了一下闹钟

  “我的天!快要七点了,要迟到了”

  说着她抓起书包就往楼下跑

  “妈,我去上学了”

  见没有人应自己,苏小茉停下了脚步

  “妈”

  她走去了厨房,见还是空无一人

  “奇怪,去哪了?”

  苏小茉正转身准备离开,眸光突然间瞥见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

  她走过去抽出纸条一看,上面写着

   : 小茉,妈妈有一些事要外出一段时间,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记得联系我

  苏小茉眸光沉了沉

  又要外出吗?每次都是在家里待两三天就走了,经常几个月都见不到人

  “算了,反正都已经习惯了”

  苏小茉喃喃道

  去到学校后,还没走进班上,注意力就被喧嚷的叫声给吸引过去了

  好奇心重的苏小茉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凑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可惜她踮起脚望了半天都望不到

  就在她卷起袖子准备“大挤一场”的时候

  “小茉”

  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苏小茉回过头

  “伊依,你怎么在这”

  面前这位留着短发,穿着清爽随意搭配装的女生,就是苏小沫的好闺蜜

  “这里这么热闹,我肯定凑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啊”

  她扬起笑脸,露出两颗小虎牙

  苏小沫望向人群

  “这里到底干嘛啦,怎么这么多人围着”

  “你不知道吗?堔陌大神回来了”

  苏小沫有点疑惑的望着伊依

  “堔陌大神是谁?”

  伊依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你居然不知道堔陌大神是谁!他可是我们学校有史以来第一位半年就修满了所有学分提前毕业的人”

  苏小沫听了后也有些吃惊

  “半年!”

  “对啊,你也很吃惊吧,我告诉你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知道吗堔陌大神可是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他……诶,人呢?”

  伊依刚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的时候苏小沫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此刻的苏小沫正在人群中和那些人挤地个你死我活

  她刚刚听伊依说完,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见一下这位传说中的大神

  就在她快要挤进去的时候,脚上突然拌了一下

  “啊…”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小沫紧张地紧闭着眼睛

  完了完了,要扑街了

  奇怪,怎么摔不痛呢?难道是我的幻觉

  “起来”

  一道带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小沫睁开了眼睛,正对上一双墨蓝色的眸子

  她愣了几秒钟

  “我再说一次,起来”

  声音再次响起,苏小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压在一位男生身上

  她连忙爬起来,脸色染起了一抹红晕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