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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常在一直在写现实题材,网络文学与纯文学的关系也再次引起人们的热议

《浩荡》目前正在由阿里影业进行影视改编。作为发表在阿里文学的一部小说,先由阿里文学进行孵化、宣传和推广,形成了IP效应,再进行出版的进一步宣传,然后由阿里影业影视化,是一个完整的生态链。文学、技术和资本之间,应该是互相促进、互相提升的一个良性循环关系,毕竟是内容为王的时代。

此后,何常在一发不可收拾地在网络平台上写颇具现实主义题材的官场文、商战文,这些小说和网络文学常见的流行题材不太一样,却也收获了不俗的阅读量。

作为网络文学发展的参与者,他的判断引起了文学评论界内外的关注,网络文学与纯文学的关系也再次引起人们的热议。

新华网:网络文学的“消费性”对创作有哪些影响?

后来这位朋友经过几年奋斗,有了一定地位和金钱。一次他买了十几张歌剧团的演出票分给各行业的朋友,演出那天他到了现场,发现除了他没有一个人来看演出。他一一打电话给这些朋友,大家不是在KTV就是在酒吧。

从文学史上看,网络文学在中国文化版图上的登场,带着某种离经叛道的姿态。就在高校文学院的教授们津津有味地讨论着“现实主义文学复苏”的时候,一些年轻的写手开始“触网”,痞子蔡《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等作品开始风靡网络。但是,当时的网络文学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纯文学圈也不把它们当回事,甚至认为网文连通俗文学都不算,根本算不上文学。

何常在:和网络文学结缘,也是因为杂志上面发表的文章有篇幅限制,而我更喜欢长篇大论,所以就寻找更可以表达自己想法的途径,就发现了网络。我的第一部网络小说《人间仙路》,是为了圆一个仙侠梦,脱胎于武侠的仙侠,但本质上还是讲的人间事世间情。其实当时我对网络文学并没有太明确的概念,只是觉得发表的地方不同,本质是一样的。我之前在杂志上已经发表了几十万字的作品,开始网络文学的创作时,注册了新的笔名,和以前完全脱离,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人身份,莽撞之中闯入了网络文学。对我来说,从纯文学到通俗文学再到网络文学,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大的区别,本质上来讲都是文学,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大众艺术。

他从房地产、金融和互联网三个和百姓息息相关的行业为切入点,设定了三个代表性的主人公:从事互联网行业的何潮、从事房地产行业的周安涌和在大学研究经济学的教授江离。以三个主要人物在深圳的成长轨迹和感情经历为主线,展示改革开放中第一代深圳人的拼搏创新和勇敢精神,用个人的成长和文化沉淀折射深圳的成长和文化沉淀。

借助IP流量、知识付费、版权合作等方式,网络文学平台的商业模式更加成熟,也更加多样。想必随着网络文学文本内外因素的共同影响,其发展的前景会更好,有望成为当代文化版图上雄奇的尖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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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文圈,何常在一直在写现实题材

其一,在书写现实上,部分网络文学实现了与纯文学的合流。比如前面所说的《浩荡》,就是立足小人物的视角,来书写第一代深圳创业者的奋斗历程,也是改革开放波澜壮阔的历史的一个侧影。从这一点上看,网文与传统的现实主义文学已经十分趋同,但它的读者群体更广,叙述方式更灵活多样,反而比纯文学有更大的书写空间。

《浩荡》里的主要人物何潮、周安涌、江阔、江离的名字大多与水有关,接受记者专访时,何常在坦承,正是借此呼应书名中“时代潮流浩荡之势”的寓意。而他个人的创作经历,也紧随时代洪流而变,从纯文学转向通俗文学,再跨越到网络文学。

作为网络文学作家,写这样一部现实题材的小说,读者会不会买账?何常在并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除了文本内部的发展趋势,网文的外部因素——网络文学平台发展的商业模式也愈发成熟。网文平台已经告别了过去野蛮生长的阶段,粗放式的发展被精致的商业互利模式取代。

所谓精英,不是必然脱离大众。而所谓大众,并非一定通俗。网络文学天生自带消费属性,优点是可以更好地为读者写作,缺点是容易受到读者的影响。有些读者会以消费者就是上帝的观点来要求作者写出让他满意的作品,但经验表明,让一个人或是一小部分人满意的写作,往往会失去大多数读者共鸣。不过任何事情都具有两面性,如何平衡消费与文学价值、社会效益的关系,需要作者把握一个度,并且努力提升自我修养。

“这说明穿越这个‘神器’在我的小说中起的作用不大,我的小说一直以来都是贴近现实的角度。”何常在觉得,现在网络小说幻想题材偏多,是由作者群和读者群共同决定的。不少作者没有太多社会经验就选择写网络文学,也就更偏爱于写幻想题材,低年龄的读者也更钟情于这一题材。

其三,在上述两个动向的基础上,网络文学逐渐从通俗文学走向“纯文学+通俗文学”兼备的风格。一方面,网络文学本身的草根化、流行化、多样化特征造就了它的表达的通俗与受众的广泛,另一方面,一批书写方式专业、精巧的作品,也达到了纯文学的层次,甚至超越了纯文学的局限。

“‘网络文学’的说法早晚会消失,只留下文学”

深圳1979年成立特区,是改革开放后最早的特区之一,不少人从这里白手起家,下海从商发展起自己的事业。何常在的几个商界读者朋友就生活在深圳。近些年来,平时生活在北京的何常在每年都会去深圳住几个月。

与此同时,一些网文平台也专注垂直领域,在垂直用户眼中,它们有着难以替代的地位。比如文艺青年与学术青年喜欢的豆瓣阅读,也在孵化自己的作者与优质作品。再如,掌阅也十分看重用户体验,在页面设计、作品分类上下了不少功夫。

何常在:纵观全球,只有中国出现了网络文学,并非偶然,中国的环境有着网络文学独特生长的土壤。因为国外的出版和期刊系统相对成熟,过于成熟的环境就限制了网络文学的兴起。而中国经过改革开放之后,释放了巨大的经济活力,同时也带动了创作激情。很多文学刊物带有明显的官方属性,而网络文学因为更贴近读者,加上有一定的市场机制,读者的选择成为了决定因素之一,网络文学因此得以迅猛发展。必然性和偶然性,都是时代赋予的机遇,也是人们对阅读需求的渴望所致。

准备把很多朋友的奋斗经历写进《浩荡》

当然,不同网络文学平台倡导的风向不同。比如豆瓣阅读,就属于网文中十分接近纯文学的平台,近年声名鹊起的青年作家班宇、王占黑等人,都曾在豆瓣上发表作品。再比如,在书旗平台中,近年有50余部作品进入重要推介、扶持等榜单,题材涵盖:军事、体育、都市、励志和现实题材等多种类型,出现一批以“小人物、正能量、大情怀”为主题的优质作品。除了何常在的《浩荡》,骠骑的《太行血》和马玫的《观音泥》都是由书旗推荐进入此次推荐榜单的。

何常在:白居易说过,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不管是幻想文学还是现实题材,其实都是对现实生活的折射。比如仙侠、玄幻乃至奇幻,不管世界多宏大,想象力多丰富,都脱离不了人类社会的范畴,等等。如果脱离了人类社会的基本元素,不管多有寓意的作品,都很难被读者喜欢。

但网络文学读者群是一个很大的基数,何常在把自己的读者圈层定位为成熟、有一定社会阅历的人群,这些人此前一直支持他的官场商战小说,何常在觉得他们会喜欢这部更贴近现实主义题材的《浩荡》。

不过,网络文学与纯文学并非对立的关系,随着网络文学规模扩大与更多优质作品的产生,网文的发展趋势,呈现出三个维度上的新动向。

对话网络作家何常在——

经过20年的发展,读者所熟知的玄幻、穿越、异能等题材作品不再是网络文学的代名词。网文行业开始把关注目光投向能反映人民群众幸福生活、弘扬美好时代的现实主义题材作品。8月,阿里文学签约作家何常在的新小说《浩荡》将在书旗小说开始连载。引人关注的是,这是一部以改革开放40周年为背景的长篇小说。

其二,网络文学与纯文学的边界日益模糊。过去人们一提起网文,就会想到“脑洞大开”“胡编滥造”等标签,即便是《鬼吹灯》《明朝那些事儿》等口碑甚佳的作品,也会被贴上类型文学的标签。如果以此视角看待今天的网络文学,显然就以偏概全了。尽管海量的网文中仍有不少粗粝之作,但也产生了猫腻《间客》这类结构宏大、叙事精巧的作品,并得到了学院派批评家们的认可。

何常在:应该是从第二部作品获得了成功之后。在仙侠小说上面的失利,并没有影响我对网络文学的热爱,第二部作品就转身了现实题材的创作,并且赢得了读者的认可。当时有无数人追更,无数人和我一起随着主人公的命运起落而心情忽高忽低,我体会到了身为一个网络作家和读者们一起同呼吸共命运的自豪。创作中会经常遇到读者对情节不满,也有卡文或是极度疲劳不想码字的时候,每次都是在读者的鼓励和期待下才能坚持下来。我从纸媒写作转到网络文学的创作,从开始时的每天写3000字到6000字,足足用了一年的时间。

何常在起初在网上写《官神》的时候,开头设定了穿越重生的元素。主人公夏想穿越回了12年前,拥有了重新选择人生的权力,从此一路开挂纵横官场。在出版实体书的时候,这一设定被删除,但后文并未做很大改动,也并没有影响小说阅读。

因此,说网络文学是当代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甚至是关键部分,并不夸张。这是时代发展要求,是网络作家对自我实现的期望,也是产业模式和平台成熟之后的必然趋势。之前,人民日报曾发表评论:“把网络文学从单纯娱乐消费的倾向中扭转过来,向正能量与喜闻乐见相结合的方向转变。网络文学的‘网络’二字并不意味着价值观的赦免,只要是文学,它所承担的价值引导功能就不会变。”

何常在:《浩荡》缘起于我和深圳一些朋友的一次长谈,他们来深圳多年,亲见了深圳的发展和崛起,对深圳有深厚的感情,非常感谢改革开放为深圳带来的巨大机遇。他们说,如果有一部作品能够系统而全方位地展现深圳的发展历程,一定会很好看,并且具有重大意义。我听闻之下,怦然心动。恰好此时阿里文学和我签约,有意让我写一部现实题材的作品,两相结合之下,《浩荡》就应运而生了。

在何常在的计划中,《浩荡》是一部通过小人物故事反映深圳特区发展历程的小说。

但是,新世纪以来的网络文学发展速度超过了人们的预期,网文平台的流量、网文读者的数量实现了空前的激增,甚至学术界也不得不重视这些新现象,出现了邵燕君、欧阳友权等一批立足前沿的网文研究者。根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发布的第44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至今年6月,我国网络文学用户规模达4.55亿。可以说,网络文学在短短二十年内,从文化场域的边缘走向主流,反倒是纯文学的圈子越来越小,让一些专业学者与批评家颇为尴尬。

新华网:近年来,网络文学改编的影视作品很多,评价口碑不一,也引起了一些争议和探讨,在向影视转化过程中您认为急待解决的问题是什么?“文学、技术和资本”之间怎样形成一种良性关系?

网文圈年轻作家层出不穷,相对而言何常在属于久经沙场的老将。他1976年出生,在写网文前,在体制内的国家级报社驻地记者站工作过,这也为他后来的文学创作提供了更多视角。

近日,知名网络作家何常在以改革开放40周年为背景的最新作品《浩荡》,入选了国家新闻出版署和中国作协联合推介的“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暨2019年度优秀网络文学原创作品名单。何常在接受新华网采访时语出惊人:“从长远来看,网络文学的说法早晚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只留下文学。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只是传播媒介的不同。”

“网络文学构建了一种全新的阅读生态”

“选择这三个职业,是因为这是改革开放以后对我们影响最深的几个职业。他们的个人命运和深圳的变迁紧密相连,命运的转折不知不觉就变掉了,当时的选择谁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何常在记得,改革开放之初,技术人才都愿意去摩托罗拉这类的外企,深圳的华为是他们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但如今,当时选择了华为、中兴的人很多成了企业元老,而摩托罗拉在中国发展却并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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